Sunday, February 25, 2007

最羡慕的一个人

这是一个从没有写过的话题。

很少会打从心里非常羡慕某个人,因为我很清高。没有,得不到又怎样?我... 才不希罕eh~(好酸哦)。

此时此刻,真的很羡慕某人,虽然我并不认识她。真的,是打从心底,酸溜溜的羡慕,在多一条线就要变成妒嫉。这让我想起张小娴和张曼绢一篇篇跟女人和重逢有关的文章。原来是这样。

其实故事很简单,同学聚会重遇一位老友,曾经‘偷偷的’喜欢过一阵子的人,以为我不过是那么一点点的欣赏,其实根本就是一种很懦弱的暗恋。以为感觉是种错觉,其实只是不停的让自己好过点。重逢,百般滋味上心头。看了他和她的照片,什么? 不经意期待的庐山真面目竟然是如此?对不起,真的很小女人。

真的很羡慕她,拥有我没有的。今天真的没有办法,不去羡慕她。

这也是我的庐山真面目。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在睡梦中清醒

没有任何人不曾发过梦,白日梦,发财梦,加薪梦,美梦,春梦,白马王子梦... 不过今天要讲的,是睡觉时所做的梦。

其实很少梦是在睡醒后还记得的。你记得上一次作的梦是什么吗?我现在记得最近的梦是在几个星期前发生的,是在JB家里。那一天很累(其实没有一天不累的),不知怎的睡觉前我去看了已经睡着的老妈几眼,心想她一定很累了。接着到了半夜就发了个恶梦,我梦到妈妈突然死了,我很伤心可是我竟然知道自己在梦中,或许类似的情节出现不止一次吧。可是梦真的很真,我(们)一直喊,叫妈妈不要走。后来同房的老妈叫我,原来我讲梦话,吓倒她。更好笑的是妈打断了我的梦后我又接着梦到那个梦,结局是妈妈又活了过来。这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第二天我告诉妈妈,昨晚我做了个恶梦,梦到她。老妈竟然告诉我,她也做了个恶梦,她梦到我,三姐和小妹,我们三个剃了光头要出家为尼,于是她很伤心,一直哭却无法阻止我们。

我在想剃了光头的我是什么样子。告诉了三姐这件事她笑个不停。老妈的梦就是她的隐忧,就连梦里她还担心着我们。我的梦呢?不知道,或许潜意识中,一直都觉得愧对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够;隐隐中害怕有一天她突然不在我们的身边,我还来不及孝敬她。

曾经做过很开心的梦,好比如和喜欢的男生一起搭巴士,一直聊一直聊,好像路途没有终点。也有做过有鬼的恐怖梦,紧张的梦,伤心的梦,还有一种很开心也很哀伤的梦。几年前曾经有那么一次,梦里我和爸爸在一个海边踏教车。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海边,直直的,右手边是蓝色的大海,左边是青草地,没有沙滩,不过有一些椰树。风一直吹,拂过我的脸和短发。那时我还在中学,我们一大一小踏着两辆一高一低的脚车,海边似乎没有尽头。我转头问爸为何这海边那么长,老爸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突然梦就醒了。黑暗中我睁开双眼,只能静悄悄的哭泣。原来是梦,原来不是真的。梦醒了后我却无法清醒,甚至是不愿清醒,现实太残酷太沉重。当时的那种心痛,只有体会过才会懂。我学会了什么叫失去,却不懂得如何放手。到了今天还记得这个梦,记得爸爸的笑容,和那份幸福的感觉。不过,我不再做同样的梦。如果真的再梦到他,我只想问他:老爸,你好吗?

很多记得的梦都和家人有关,偶尔也有朋友的和关于考试的。不过越大越多梦不记得,或者是根本没有时间做梦。好了,不写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梦到过新年吹过年风听过年歌,逍遥的日子。

祝大家美梦成真。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Scream~张悬

一向来都爱听陈绮贞,penny,的歌。最近发了第一张专辑的张悬,有人说她好像另一个陈绮贞,或许她们两个都有相似的气息,一种很...怎么说...就是一种我很‘神往’的气质。以前三姐就跟我介绍过张悬,哈,跟我们同姓也... 她的声音有一股穿透力,很清新,很自然。不过,我喜欢的你未必会喜欢。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每一次打开我的部落格时,可以听到自己喜欢的歌 :p.

已经没事了,前几天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起源自生理上的疼痛(牙齿)。就好像感冒也可以是一种令人伤感和情绪低落的病一样。

Scream~张悬
也不是真的不要关心,也不是真的不曾介意
可偏我也不是真的拒绝这一切,只留下自己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听,也不是真的无从继续
可每一次我的试着坚强,都成了不得已的哭泣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mature someday,but ‘ti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go on this path,but you said I haven't get the jests

也不是真的不要关心,也不是真的想尽办法任性
而你懂不懂我懂不懂,其实我心底都珍惜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听,也不是硬要颠反事理
可每一次我的试着靠近,都成了你看见的抗议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perfect someday,but ‘ti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but you said I haven't had seen it yet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but you said I haven't see the points
I'm losing all of it,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
but you said I haven't see the point

I'll try it out; I'll try it out
I'm trying out sometime
I'll try it out someday

原本想要写大长篇的,不过已经太迟了,就这样,祝大家周末愉快!(哇,真的很无聊...)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没劲!

今天做了一整天的工,一肚子的火,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心情很糟,很显,感觉很没劲。

沉默是金

前几天又看了牙医,吃东西、说话、微笑、打招呼都变得很‘痛’苦,真的,这一次最严重的。真的不想说话了,似乎因此,表达能力减弱了,心情低落了,整个人都没劲了。回到家上msn就赶快找人聊聊天,享受那种没有痛苦的交谈。真的有点后悔绑牙的冲动,虽然说百忍成金,可是这种physical和mental的煎熬,我真的忍不住不complaint。

是否是因为嘴巴痛,心情不好了,没劲了,看到那些乏味的工作就更显了,还有老板和不很友善的同事,自己都无法鼓励自己今天是美丽的星期一,是一个礼拜的开始。觉得自己不懂在发什么脾气,好像就是在闹变拗,闹些什么我也摸不清楚。一天下来,对工作又萌生去念,唉,不开心时都会有啦,很平常的啦,因为问题一直在那里,我还在摸索如何去解决。

小丸子常常都会仙仙的说:“好没劲哦~” 就好像这样:

Thursday, February 01, 2007

房间整理中... sedikit-sedikit...

刚刚想上来写个post,突然blog不行load... 有一点担心,怕会不会被hack不见了。冲了个凉回来,竟然没事了。哈,‘失而复得’的感觉,才发觉小白云部落格在我的心中还占有那么一点点位置。

二姐婚礼后,差不多每天放工都直接回家。再过几天我的外甥女就会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为了迎接她,每天回家都一点一滴的整理房间,把那些‘危险’的东西收起来(其实是借口来得,事实是我的房间太久没有打扫了啦)。慢吞吞的整理一直持续到今天,因为我不是一个很‘简单’生活的人,zapalang的东西一大堆。现在还有一箱BL1001到LSM3xxx的lecture notes,一堆躺着的照片,各种各样的anak patung... 这些东西,从我二十岁开始,无声无息的累积,是... 在新加坡生活的见证,回忆的轨迹。

整理终是大扫除最慢的一环,因为许多回忆会被勾起。把朋友给的信和卡片重新看一遍,又是另一种感觉,大部分都带着一种会心的微笑,以前的执著都已了然。在新加坡,五年多了吧,我依然是个‘二五族’(两天老虎,五天狮子),穿梭在新币与ringgit之中。我想我还过得不错吧?奔走于custom和kastam,打扫两个家,maintain两台电脑,读星洲日报和联合早报,吃果条仔和鱼丸面,两个地方截然不同的味道,虽然忙,不过这就是我的生活。

写到这里还是不知道这一篇的title到底该放什么,一开始想写大扫除,后来又离题了。Emm...